梅长苏啊梅长苏
朋友推荐看的《
琅琊榜》。女孩子写的东西,有些像《
清明记》或者《
谢苏》。
有些情怀熟悉自然熟悉,陌生也已陌生。你知道是这样的,而世界又往往不是这样的。女孩子的幻想总是简单些。
我一直觉得我已经不再喜欢这样的人了,虽则我曾真以为这世上是有这样的人的。
不过,似乎要说好在,再看的时候知道,还是喜欢的。
一时的心动倒和若干年前没什么不同。
当然,连带反应是又去复习杯雪(这个比较重点。。。)
这就属于找虐了。。╮(╯_╰)╭
因为杯雪的缘故,对一些人事极有执念。譬如金陵,譬如荆楚。
这场执念今日想来甚或无关家国之思,少年志气——六七年前倒也意气风发天天发梦,是好回忆。
于我,一切已经深深褪成了一点温存。
我并不老,但也是初初明白了悲欢离合一点况味的年纪了。
↑是不是又很像椴的说话了?
这个人,我大概是想起来,觉得没什么,再细细想起来,一切就都回到十八九岁时候一样。
放一段杯雪,不是我最喜欢的一段。
去过南京,却也知道世间并没有一处秣陵的旷野任你独坐。
而后任你去想念一期一会之人了。
——夜野岑寂,时值中宵,他抬起头,仰望星空,试着在天上寻找他自幼就听闻的那两颗星——那是、参与商。它们一出黄昏、一起黎明——传说中、这两颗星是永不相见的,他这二十多年的生命中也确实未曾将之同见。——但不见又如何?它们总该知道彼此的存在吧?——不正是参的幽隐反而证实了商的存在?
有一首歌忽似在易敛心头响起:
人言欢覆情,我自未尝见;
三更开门去,乃见子夜变;
……
千百亿年前就有的参商依旧难以碰面,数十年的生中,真正的朋友,真正可以洗心相对的,又有几面?
而这一场生,一切看来,遥睇如昨,只是身外——
子夜已变。
何等深情,这样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