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庐

不因明亮  只为温暖
                        攸西·念彼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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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9070

歪酷博客


念彼平生 @ 2010-01-08 17:34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零一零年一月。



相信我们会再见。

(本blog亦将成为过去,感谢朋友们多年的关注和陪伴。新博客请点击这里。)



 
念彼平生 @ 2010-01-07 12:31

2010.1.7.12:32
在图书馆,一点时间。

子夜前。

办了一半的手续,照了一些的相。
明日,江湖再见。
不过我想也许我们还会有朝一日相见的。

我,永远是十八岁,对你一见钟情的我。







 
念彼平生 @ 2010-01-07 00:21

2010,1,6.

在家休息,其实我该去学校的,如果我知道结束得这样快。
托老张取了毕业典礼的票,另外还有离校转单。
感谢老张,感谢我亲爱的朋友。

转单这个东西我盖过三次,出国、回国、本科毕业,我不陌生,甚至不觉的那是终结。
而这是真真的终结,我没想到会这么快,有点发懵。

连图书馆都不能进了,连网关都不能用了,连刷卡买个煎饼都不行了。
不是吧,是么,怎么。
明明。。都快八年了。

我明明知道,这个时候,我该说点很文绉绉的回忆,很光明的展望,或者是酸得要死的离愁别绪。
然而现在我想不起来什么。

从此我将不再有全部的身份和生活。
从此我将不能和你在一起。

我想立一个誓愿,那就是所有的明天都不要到来。



 
念彼平生 @ 2010-01-06 00:57

2010,01,05

在学校做些琐事。遇见本科故人,也是要春季毕业的,不胜感慨。
拿到了硕士蓝袍。
穿上的时候,无论如何,是很欣喜的。

大头自拍一张。从零下十几度的户外刚回来就拍的,冻得变色的老脸啊哈哈。



再来,无论如何笑得很开心=v=


应霁


 
念彼平生 @ 2010-01-04 23:47

五十九年未有之酷寒暴雪。
昏睡。
愈发想念那个浑金色的梦。


 
念彼平生 @ 2010-01-04 01:06

1,3

大雪,三十年未有,燕山雪花大如席。
校园里很好,冰场上热闹,还是听得见雪落的声音,密密匝匝遮瞒眼帘。




夜灯亮起时纯乎是梦境。从小时候起,就喜欢晕黄的灯光与白雪的搭配,关于新年,冬天,所有安详的想象。


雪中园林。有时候我想一切大概真的只是一个华灿的梦。有首“著名”的歌,不是唱2002年的第一场雪么?我很民工地心有戚戚,常常想起那场雪。也是这片冻结的湖水,也是深深的雪夜。
数日后我在学籍名簿上一笔勾销,当日在湖上打闹的那十几个孩子,就再没一个人在这园子里头有踪影了。




望去是茫茫然,七年又半,仅从审美角度讲,一场大梦,美梦。雪也是蓬松轻盈的,踩上去一切都不真实,深陷其中也无丝毫重量。光芒在夜里四散着,没有风,乳白的夜空。楼台隐没,林木像是明人的山水画,遁入烟障。这是一卷旧画,展开合上,瞬息之间。




我并不是要陷入某种离愁别绪。所痛恨不过无处安身,于是无所作为。



 
念彼平生 @ 2010-01-03 00:20

下雪。

去了老北大红楼,不辜负许多年一直唱“红楼飞雪”。

五四,新文化运动,大学,教育,中国。

在九十年过后,在走向相隔百年的路上,我们在做的又是什么。

课堂为谁敞开,什么样的知识和信仰在被传递,世界是怎样的图景。

在数日前的某个活动中我感到深深忧虑,关于大学教育的本身。除了看下去或者离席,有没有第三个选项?

这不是彻底出大学之门的我该或者说有资格讨论的,但是我忧虑,或言畏惧。




如果一切只是参观和凭吊。

而后去看了《十月围城》。

一部主题不消多说的电影。说了太多,明白到无可阐释:无论它的本身,还是它的背后,还是它之于此时此刻此地此社会之种种。

但是,在如此多的老生常谈中,如此明白的表述中,我愿意说它依旧是令人动容的电影。也许因为我们还年轻,明知道背后的书写的脉络,却还是要去选择为之动容。

冒昧引一位朋友的评论:“只是底层真理取得的底线胜利可以让大多数人接受,却无法让大多数人满足。人民内部的关于理想和幸福的那些多层性的追求还是在继续,为何而生,为何而死,在革命时和革命后都一直有着众多的答案。没有让所有人满意的康庄大道,只有无数命运的交叉小径通往各自的梦想之境。《十月围城》剖开的历史横断面是无数人交叉小径的汇聚点,而这个汇聚点难得没被解读成万众一心的终点。这一点,实属难得。”

在这最后一个学期中,和小雪谈过不止一次做什么能够真的有益于这个世界。无论是一餐一饭的养家糊口,或者是高屋建瓴指点江山,层叠的罗网已经密密匝匝没有落脚的地方,每做一件事的每一个位置,都标明着“拒绝”。或许是因为我本人在不断经历拒绝,所以相信时间已近凝滞,世界正在板结,龟裂的土地间无从相连,而内部是铁板一块。在我那令我本人都无法满意的论文中,我曾经十分拙劣地想要表述韩国作为一个被完全边缘化的“半半岛”,所经历的孤岛处境和挣扎历史,以及我对其每次都不彻底的革命所造成的垒棋子式的轮回命运的与其说是同情毋宁说是哀其不幸怒其乱争的情感。然而情感,从来不是论文本身该表述的,我将不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学者。

今天在陈列馆中,看到一份1919年以高丽亡国为戒的传单,某些真切的事实从头至尾每个人都是看在眼里的。但是,这个世界的逻辑像是单向拟定的程序,20世纪的历史至今让我感到无从解读,仿佛只是从一个末日渡劫而到另一个末日。老张说起末法时代,我无法单凭信仰去想象世界,也无法凭借知识。

我忧虑什么?只是生无所依,死无所寄。这是我个人的事。

今天从父亲那里知道了一件分外惊奇的事情。当我说躬耕自守是无法越过深刻农村宗族社会时,我那已经隔离半个多世纪的宗族竟然并没有抛弃我。在实行均分制,有儿子就有地的古老中国土地上,我因走上抗日之路而离开土地而再也没有回去做农民的祖父,依旧继承并保有着曾祖留给他的土地和房屋,并且由我的父辈继承。我太过惊诧于这一切是如何越过那么多次的土地兼并和改革而到了今天。深层的土地中国,是一个我多么陌生的真相。

我因一份土地在失业中顿感安定。但是,错,我是一个从无继承权的女性。

我不知道深层记忆在我身上留下多少烙印,也不知该当给予身份一个怎样的大体定位。

当我一无所知,我如何谈及改变和帮助。



 
念彼平生 @ 2010-01-01 23:42

21世纪的纪年已经取得阶段性的进展,我们在这个世纪的时间终将一步步超过上个世纪。
记得初中的时候背过“2010远景目标”,而今那个远得不能再远的未来已经来临。
1999年我是高中生,那是一个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活在真正的世纪末。
而我们对21世纪曾经无穷无尽的期待,我不知你是否曾经记得。

我们活过了那个世界末日,活了十年,活了更久。
我们面对新的世界,以及新的末日传言。
我很确信我们将活下去,并将在未来以业已存在的种种理由正常死亡。

在途经的这段行程中。我只想做一个能够帮这个世界,向我以为的好一点,去好一点的人。



 
念彼平生 @ 2009-12-31 16:00

2009Bye
2010Hi

在图书馆,一切都是温柔好时光,我还许多书没读,许多文章没写,就这样说88。

2009
1-3月,为考某博而挣扎发懵。
25满了,考试失败了。
4月做了延期手续,浑浑噩噩到了六七月,申了一个以为有把握的学校,大家江湖再见。
浑浑噩噩过到八九月,去了趟没有草的草原。
九十月间开始折腾论文,对某校满存希望。
11月,被拒,落空,论文最后大挣扎,答辩歪斜而过。
12月一切是尽头貌似也是重新开始,独自去了一趟敦煌。

再次不开眼地报了博士,再次开始找出路,找工作的失败也已经出现了几次。
2010来临时,我将一个人告别这里所有的记忆。
重新开始的人生茫茫然,但是既已决定走下去,那么无论是如何长久的孤旅,也要耗下去,走下去。
也许还有一件可称好事的事情。
感谢某个研究星系如何建构的人。

世界上的好事情在消灭么?抬头看时,依旧灯火俨然。
2009,永别,此志。




 
念彼平生 @ 2009-12-30 23:21

12.30

在家躺了一天
世界很安静